温柔鬼大王

我喜欢李枖原和金宥真:)
我永远喜欢一元cp :)

徐伊景:累了 我先睡了


徐伊景:😪


「嗯…老婆身材真不错」

飘飘 - 下

「砰——砰——」

 

正在街边小吃店吃饭的普通人被突如其来的枪声吓的尖叫乱跑,本来热闹温馨的街道刹那间被恐慌笼罩。

惊慌错乱间,两名穿深色衣服的高个男子从外面冲进了李世真和林羽慧所在的小吃店,并对着她们的方向疯狂开枪。

在李世真躲开之后,从侧门摸进来一名男子,在李世真的身后瞄准了她,幸运的是这一枪并没有打中她。

随后这名男子立刻被林羽慧撂倒,抢过他的枪,打伤了另外两个人,带着李世真从侧门逃出來。

跑到街道上才发现自己带的几个人已经被收拾了,远处还有其它人正往这边赶来。

:靠。

林羽慧低声咒骂了一句。

在乱糟糟的街道上四处张望着,看到了几辆停在小吃店门口的摩托车。

:应该是那些人开过来的。

跨上摩托,把仅有的一个头盔给李世真扣上,之后便飞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大约行驶到一个安全距离,林羽慧停了下来,踩下支架,下了车。

李世真看着周围的环境,问道。

:怎么了?停在这荒郊野外的干嘛?

:你来开,我手上没力气了。

这时李世真才注意到林羽慧的右手受伤了,从黑色皮衣袖口露出来的浅色卫衣已经完全被染红。

:你什么时候受伤的?

:别废话了,快走,这里不安全。

林羽慧重新跨坐在摩托的后座上,示意李世真上车。

李世真准备把头盔取下来给林羽慧,被她一手按住了。

:快走吧,姑奶奶。

想着林羽慧的手臂,李世真也不磨蹭,再次发动摩托,这次直接把林羽慧带回了自己的别墅。

进入别墅后立刻吩咐手下去找来医生,把林羽慧带到了自己的私人房间里,把她的外套脱了下来。

林羽慧右上臂中了枪,流出来的血浸湿整个右臂,已经脸色苍白了。

李世真见过比当下更惨烈百倍的场景,只是看着林羽慧,她实在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稳得住心弦。

只能将所有的焦虑向手下发泄出去。

:怎么医生还没来!你们想死吗!

:来了来了。

一个穿着灰色西服套装的男医生提着医药箱跑进了房间,快速检查了林羽慧的情况,并立刻进行了治疗。

之后向李世真报告了林羽慧的情况,确认林羽慧没事,李世真才让他离开。

 

等李世真处理完事情再次回到房间时,林羽慧正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宽松亚麻衬衫,右手绑着绷带,左右腿交叠着,慵懒地靠在床上抽烟。

李世真走过去,坐在床沿上认真看她,才发现她右脸上也有些轻微的擦伤,忍不住伸出手去触碰,柔抚。

本来闭着眼的林羽慧睁了眼睛,吐出嘴里的烟雾后,直接亲过去。

一个深吻。

随手在烟灰缸里摁灭了还有一大半的烟,揽上李世真的腰,抚上她的背,单手隔着衣服解开了她的内衣,然后被轻轻推开。

:都独臂大侠了,还想干嘛。

:想你。

被推开后直接向后靠在床头,准备点上一支新的烟。

可惜还没打着火,烟就被李世真拿走了。

:受伤了就少抽一点。

看着烟被拿走,林羽慧闭了眼睛,平躺下来,叹了口气,问道。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今天那帮人不惜滥杀无辜也要杀掉你,你根本不可能是普通商人。

:听过LS派吗?

林羽慧再次睁开眼睛看着李世真。

:首尔最大的黑帮?你不会是他们老大的女人吧?那我可惹不起,分手吧。

:谁说他们老大一定是男的,我不能是他们老大吗。

:那我更惹不起了,分手吧,我明天就走。

:你惹都惹了,还想走?

:我是警察,你是黑社会。我和你在一起,罗密欧与朱丽叶?放过我吧,虽然我不是什么称职警察,但我还挺喜欢我的职业的。

:我偏不放。

说完,李世真主动亲下来,小心避开林羽慧的伤口,脱掉了她的衬衣,跨坐在她身上,把想起身的她按在床上,然后开始慢慢脱掉自己的衣服。

:都受伤了就乖乖躺好。

:嘁,伤的是右手,你知道我左手更厉害。

 

………

 

温存过后,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李世真伏在林羽慧的胸口,抱着她。

:上次就跟你说过了,不要用身体挡子弹。你以为自己是铁打的吗。

:那种距离,我不挡你就死了。

:我哪死了,我都躲掉了。

:那个侧门进来的人,你能躲掉,你以为你是神仙?

:那个人不是打偏了吗?

:那么近,除非他是瞎子才能打偏。

李世真愣了一会,随手玩起散落在林羽慧胸前的头发丝,柔声道。

:难道你不怕死吗?

:我是警察,为民众献身是至高荣耀。

:是吗。

抬手轻按了一下林羽慧的伤口处,林羽慧就痛的整个人都在缩。

:你至高荣耀还怕疼呢?

:我不是没死吗,我死了就不疼了。

:你不准死,下次也不准挡子弹了。

:我可以不死。

 

 

「但威胁你的子弹,还是要挡。」

 

………

……

 

 

---

 

 

雪已经断断续续地下了好几天,时大时小,没有要停的趋势。

李世真抵不过JA派老大,金焕赫的多次盛情邀请,到釜山参加他小儿子的订婚仪式。

这位金焕赫老板靠毒品在釜山发家,现在想在首尔分一杯羹,必须和李世真合作。

深知金老板如此盛情的目的,到场见到金老板后,直接提出想检验一下货品成色,随后便被带到会所深处的某个装潢奢华的包厢内。

确认了李世真和随从的人身上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和通讯设施以后,跟随李世真一起的两个人直接被杀掉。

李世真见此情形并不慌张,反而抱起手臂,斜眼看向金焕赫。

:金老板什么意思?我拿出诚意来验货,你就这样对待合作伙伴吗?

:我知道李小姐从来不碰毒品买卖,突然答应合作,我也实在很难相信。

:什么意思?

:把她绑起来。

随即李世真被人粗暴地绑起来,被带到了另一处金焕赫的私人宅邸。

李世真被绑着坐在沙发中间,身后被两人用枪指着,而金焕赫正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喝着茶。

:你对我做什么无所谓,只是如果因为我而得罪首尔所有黑帮,不仅不能在首尔做生意,甚至自身难保,金老板应该很清楚吧。

:我当然知道李小姐在首尔的影响力,所以把你请到这里,也不过是想做个交易,不会伤害你,放心吧。

 

没过一会儿,穿着警服的徐伊景从外面走了进来,径直坐到金焕赫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门口随后多了几名持枪的警察。

 

距离徐伊景逃跑不过八天而已。

再次见面已经恍若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李世真注意到她走路不像以前那样稳健有力,看来冻伤的膝盖比想象严重。

她穿警服的模样倒是第一次见,正经英俊很好看,只是不如她穿皮衣外套和牛仔裤那样俏皮可人了。

还有那张自身份被识破后,就一直冷冰冰的脸,孤绝到令人讨厌,偏又不忍心讨厌。

她曾经的林羽慧是多可爱的人啊,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

 

:怎么样,徐警官,要的是这一位李世真小姐吗?

:没错。

:那我们的交易?

:达成。只要你不违反我们的规矩,按时提供分成,首尔的毒品市场就是你的了。

:没问题。

:那么李世真小姐,我带走了。

:请便。

 

徐伊景把李世真带上车,让人解开了绑住她的绳子,却始终没有主动和她说一句话,李世真也懒得搭理这个冷冰冰的人。

在车子离开了金焕赫宅邸后,徐伊景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不要按原路线返回,他这么痛快就答应交易,很可能有诈。

果然行驶了一会之后,后面的车辆就传来消息。

:长官,有人追上来了。

:都别慌,先加速。

徐伊景撇眼看了一下周围环境,拿出手机来拨通了电话。

:父亲,金焕赫他们果然和张泰俊勾连反悔了,请求支援。

:是,明白。

挂了电话后,徐伊景拿起车里的对讲开始分配任务,几辆车一起脱离了马路,开始向不同的方向飞驰,而自己这一辆直接冲上另一条小路,向山里开去。

车里的徐伊景脱了外套,解下了防弹衣丢到李世真身上。

:穿上。

又找了一把李世真常用型号的手枪放到她手边。

转身的时候不小心对上了李世真的眼睛,立刻逃也似的看向车窗外面,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长年少人行驶的小路,已经累积了很厚的雪,导致车速变得很慢,徐伊景做出弃车的决定,让车自己继续向前开,他们则落在厚厚的积雪里,捞起李世真一起继续往山里去。

从对讲机里随时关注着所有人的情况,并根据每队人的情况做出了任务的更改。

:只要一个半小时,支援就会到。金焕赫没有军队,一群小混混罢了,我们的敌人并没有那么强大。

:手机给我,我的人可以到的更快。

李世真走在后面说到。

:警察的事,你没资格管。

:徐伊…

 

「砰——」

 

:长官,我们被发现了!

随行的警察听到枪声有些慌了。

:没有,这声音还很远。天马上就黑了,各自隐蔽,一个半小时很快就过了。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但是有些亮光却越来越近。

「砰——」

随行的警察沉不住气,朝一个略微靠近的人开了第一枪,本来还在探寻的灯光瞬间都朝着声音的源头聚集过来。

:分头行动。

虽然这样说,徐伊景还是拉上了李世真,可李世真还穿着参加宴会的礼服和高跟鞋,唯一御寒的装备是貂毛披肩,腿早已经冻僵了,完全跑不快。

:放开我,徐伊景。

:金焕赫和张泰俊勾连,被抓到你会死,还会嫁祸给我,所以不会放开你的。

:可是这样我们都会死。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光秃秃只有石头半山腰,徐伊景找到一块大石头隐蔽了起来,把外套脱了下来丢给李世真,然后开始认真注意周围的动向。

:穿上。

:我不要。

:我不想说第二遍。

李世真不情不愿地穿上徐伊景的警服外套,然后从石头后面探出头去看着附近情况。

她们所在的地方可以完全看请山下环境,由于处在高处的关系,很轻松就可以击杀从森林里走出来的人,只要不是千军万马冲上来,半个小时应该还是很好防守的。

正在观察间,有一个穿着黑色大衣拿着手电的人从树林间走了出来,在白茫茫的雪地里很是扎眼。李世真正准备举枪击杀他,这人就已经被徐伊景爆头,直接倒在雪地里。

李世真转身看向徐伊景,才发现这人居然带的是狙击枪。

:你根本就知道金焕赫要反悔吧?你怎么不多带点人?

:没有确定目标,又有张泰俊压着,我申请不到更多的人。

:那你还敢来?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而且你是最好的诱饵,机不可失。

「砰——」

说话间,徐伊景又击杀了一个尝试从侧面偷偷摸上来的人。

:所以所谓的让我后悔就是让我给你当诱饵?

:不。

「砰——」

「砰——」

「砰——」

来不及继续说出后面的话,冲上山来的人数量变的多了起来,徐伊景掏出腰间的手枪开始射击距离较近的人,李世真也不甘示弱。

在防守几波之后,子弹就几乎就快用完了,还有人在往这边过来。

徐伊景把自己剩下的所有子弹都下给了李世真,自己拿着一把没子弹的枪装装样子。

支援终于到了,从后面包围上来,正在寻找徐伊景她们的人被迫掉头,去和山下前来支援的人搏斗。

石头后面的徐伊景和李世真稍微放松了一些,寒冷僵硬开始成倍袭来。

就在这时,有一个人慢慢从石头后面摸了过来,徐伊景先看到他,抬手朝他开枪,可是自己已经没有子弹。这时李世真转过身来对着他直接开了枪,却没料到身后还有另外一个人。

虽然徐伊景也已经冻僵了。但还是反应迅速,直接朝那人扑了过去,在雪地里和他扭打起来,李世真看准机会击杀了他,再过去找徐伊景的时候,又看到她的衣服被染红了。

徐伊景晕过去之前听到的是「都喊你不要用身体挡子弹了」。

 

醒过来时已经在明亮温暖的病房里了,趴在病床边的是李世真,正紧紧握着她的手,就像以前那样。

徐伊景稍微动了动,李世真就醒了过来,眼神复杂,但没放开她的手,开口就是那句熟悉的「都喊你不要用身体挡子弹了」。

:可我没答应过你。

:林羽…

几乎就要脱口而出那个熟悉的名字,眼前人的神情和那个人耍赖时分明就是一模一样。

徐伊景当然也明白李世真在想什么,但她现在有更重要的话要说。

:和我结婚。

:什么?

:说过会让你后悔,和杀掉你比起来,占有你的一生,我想会更有趣。

:可我不喜欢你,我不喜欢徐伊景,明白吗?

:无所谓,这并不是向你提出请求。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不和我结婚的话,我会先囚禁你,再杀掉你。

:你是警察吗?你是变态吧!

:那么请李世真小姐现在做出选择。

不知何时,徐伊景已经反手握住了李世真的手,想抽也抽不走了。

:可我是黑帮老大,以后也还要继续当老大。

:没问题,只要你不碰毒品,让你当老大到天荒地老。

:你凭什么保证。

:凭我扳倒张泰俊,是将来要站在警局顶端的人。

看李世真皱着眉头,徐伊景强行撑起身子亲过去,然后得到回应。

 

……

 

李世真,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我有千百种更加合理的方式进入你的生活。

为什么偏偏要选择在混乱中为你挡下那颗子弹?

格外鲁莽又不合情理,甚至那颗子弹根本不会威胁到你生命,却差点要了我的命。

我想不出原因,大概就是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选择。那一天那一刻,我出现在那里,就注定要为你挡下那颗子弹,就注定要爱上你。

无论你身份如何,就注定要成为我的爱人。

 

………

……

 

 

 

谁是你宝贝

- 加了一个她们的小孩



-



:伊景,你下班了吗?

:刚下,怎么了?

:阿姨刚才打电话来说小甜今天在幼儿园和别的小朋友打架了,那个小朋友家长不让她接小甜走,非要见小甜家长,我的会还没有开完,你可以先去幼儿园接一下小甜吗?

:好,我现在过去。

 

徐伊景并不喜欢小孩。

 

有了小孩之后也是全部交给李世真和阿姨照顾,在她的印象里,她家的小甜还是个可以抱在手里的婴儿。

所以当她推门进到老师办公室,看到那个独自抱臂站着,神似李世真的倔强小孩时,才恍惚到,原来自己的小孩已经长这么大了。

明明每天都在自己的眼皮下跑来跑去,但自己…好像全在注意陪她玩耍的李世真。

 

「要做个称职的母亲啊,徐伊景。」

 

出于心虚或自责,在小甜看向她的一刹那,她就单膝蹲下,向小甜张开了双手。

:宝贝,过来。

或许是平时来自这位母亲的关爱太少,或许是真的太过委屈。

在徐伊景说出那句话之后,本来情绪稳定的小甜突然就哭着扑向徐伊景,紧紧抱住她的脖子,嘴里哭哭嚷嚷地说着「对不起」。

徐伊景单手抱起这小小的小甜,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脑袋,在她耳边轻柔安慰道「没关系」。

然后才走到老师和那位家长身旁。

不等徐伊景先开口,那位愤怒的女士就先声夺人。

:你就徐甜甜的家长吗。

这时徐伊景才开始打量这位女士,衣着手包都价值不菲,可惜搭配的并不好看。艳丽的口红加上夸张的美甲,配上聒噪的神情。

让徐伊景本来就冷的脸更冷上了几分。

站在旁边的阿姨和老师都感受到了寒意。

:我是徐甜甜的家长。

:看看你家小孩,把我家小孩打成什么样了?

咄咄逼人的女士把自己身后那个满脸泪痕的小孩推到徐伊景面前,徐伊景看到了他的脸上确实有几道红痕。

:我看并不严重,有需要的话我可以让我的私人医生来给他验伤,如果他没事的话,请您支付医生验伤的费用。

:你说什么!你这是什么态度!姜老师,你们幼儿园学生家长都是这种人吗!

女士突然把矛头指向了老师,可老师面对女士的态度和徐伊景的背景也是两面为难。

被女士的尖声填满的小小办公室,让徐伊景感觉很差,只想赶紧离开,于是立刻接下女士的话。

:您不必为难老师,也不必大喊大叫。如果您对我的提议有意见,我还有第二个提议,请您的先生,丰久科技的申浩武社长亲自来和我谈,或许他那个最新项目还想继续下去,您认为如何?

:你!你知道那个项目多重要吗,你算老几,凭你也想在这里信口开河吗?

:我并不认为那个项目比我女儿重要。你可以现在立刻给你先生打电话,问一下日韩金融的徐伊景能不能单方面取消这个项目。

说着,徐伊景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暴怒的女士看着徐伊景平静的脸,惊讶于这个人居然知道自家老公的身份,还知道他最近发愁的项目。

于是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到外面给老公打了一通电话。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女士的气势显然软了下去,只是嘴上还不认输。

:我自己带他去看医生,等有问题我再来找你算账。

徐伊景点了点头,懒得回答她。

女士一脸不爽地牵着孩子往外走去,经过徐伊景身边时,徐伊景怀里的小甜突然开口道。

:秀敏,对不起。

被牵着的小孩抬头看着徐甜甜,虽然还泪眼汪汪的,但是依旧说出了「没关系」,然后就跟着母亲一起离开了。

出门时正好碰到开完会赶来的李世真,李世真朝着那位女士笑着打了招呼,却被还了一个白眼。

尴尬地走进办公室,看到脸更冷的徐伊景抱着眼红红的小甜,还有在一旁陪着笑脸老师和阿姨。

老师看到李世真仿佛看到了救星,立马迎了过去。

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就带着孩子离开了幼儿园。

 

夜里,难得的徐伊景和李世真一起哄小甜睡觉。

李世真在床上抱着小甜讲故事,徐伊景就坐在床沿上陪着她们。

虽然手一直被小甜紧紧抱着,但是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温柔的李世真脸上,没有移开过。

一个故事讲完后,孩子依然精神抖擞,而且提出了新的要求。

:我想听妈妈讲故事,我没有听过妈妈讲故事呢。

说完还摇了摇抱住的手,做出一副撒娇的表情。

「这模样倒是和李世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伊景,要不,你给她讲一个?

李世真把手里的故事书向徐伊景递过去,徐伊景接过了故事书,顺手合起来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把小甜从李世真怀里抱出来放到床的另一边,给她掖好了被子,蹲在床边和她温柔说道。

:妈妈的故事没有你妈咪讲的好,就不讲了。如果你现在乖乖睡觉的话,我以后每周三都会去接你,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每周三都会去接你」的时候,小家伙的眼睛发出了光,没有多余的思考,从被子里伸出了肉乎乎的小手。

:打勾勾,说话算话。

徐伊景笑着勾住了她的小手,还晃了晃。

:说话算话。那么现在,立刻睡觉。

小家伙认真地点了点头,自己拉好了被子,闭上了眼睛。

徐伊景站起来,弯腰亲了亲她的额头。

:晚安,宝贝。

然后关了灯,牵着李世真走出了她的小卧室,回到了她们的大卧室。

 

睡前,徐伊景正坐在床上看着书,书突然被李世真从手里抽走,放在了一边。抬头看到了一张不太高兴的脸。

:怎么了?

:伊景,那个丰久科技的项目你不是特别看重吗,我怎么听说你今天拿那个项目来威胁人家了?

:不是威胁。

:嗯?

:它本来就没有小甜重要。

:所以伊景平时一副不喜欢小甜的样子都是假装的嘛?

:我什么时候不喜欢她了?

徐伊景躺下来看着李世真。

:你刚才还喊她宝贝了!

:所以徐太太是在和自己的女儿吃醋吗?

:你都没有喊过我宝贝呢!

看着李世真吃味又认真的样子,徐伊景不禁笑出来,把她拉到自己怀里。

:请问徐太太今年芳龄几何?

:二十九了!

:那么假设徐太太活到一百岁。

:不要,我活到九十岁就好了,刚好徐伊景活到一百岁,然后我们一起死掉就很好。

:好,那假设徐太太活到九十岁。还有61年都是徐伊景的宝贝。可是小甜,说不定在她十几岁的时候就能碰到真心喜爱她的人,那时候,她就是别人的宝贝了。

:请徐会长不要偷换概念。我让你喊我宝贝,又没说你不把我当宝贝。

:我没喊过你宝贝吗?

徐伊景看向怀里的人,对上的却是笃定的目光。

:没有!

徐伊景做出了一副惊讶的样子。

:是吗?

然后翻身,把人困在身下。

:明明每次开心的时候,我都有喊。

低头落下一些细碎的吻,手也开始和李世真玩起了捉迷藏,在李世真的睡衣里随处躲藏。

:可是我想听伊景认真…唔…的喊…唔

留恋地离开嘴唇,滑到耳边,轻轻啃咬着柔软的耳骨,然后把一句极其温柔的「宝贝」送进耳朵里,感受着冰凉的耳朵迅速变得滚烫。

再直起身来看着呼吸和睡衣都已经凌乱的人,没等徐伊景再开口,李世真就微微起身搂着徐伊景的脖子吻上来。

 

………

……

 

 

徐伊景日记:

 

12月2日 小雨

 

漫长的时间里我会遇到无数人,李世真永远是我宝贝。

 

……

 

 

 

飘飘 - 上

- 稍微修改辽一下。


- 设定:

 

- 徐伊景:警察世家

- 李世真:黑道头头

 

 

-

 

落满积雪的荒芜山林间。

 

只穿着一件衬衫的徐伊景被迫双膝着地,跪在李世真面前。

长发被不断落下的大雪盖的花白,单薄的衬衫也被雪水打湿而贴在身上,显出瘦弱的身形。

露出的手腕和脚踝已经冻的发紫麻木。

纵然意志力超强,终究不是铁打的身子,在大雪纷飞的凛冽天气里,微微颤抖着。

 

:我们有多美好的曾经啊,是不是?林羽慧?还是,徐警官?

 

李世真身着墨色皮草大衣,穿着过膝高筒靴,戴着黑色皮质手套,单手撑伞,站在徐伊景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雪花随意飘落在徐伊景身上,融化,消失不见。

看似坚韧不拔的人,轻易被因为寒冷而不停抖动的身体出卖了。

蓦地弯下腰,把伞递给旁边的手下,脱下一只手套,轻轻捏过她柔软冰凉的脸颊和耳垂,传递给她些温暖。

突然的温暖触摸,让徐伊景险些迷失,失去支撑。

好在多年来的严格训练,只是瞬间就重新稳了心神,给出和这冰雪天地一样冰凉的眼神和话语。

:现在不杀了我,以后会后悔的。

:在我床上的时候,你明明很喜欢我的?怎么现在,又讲出这样的话。算了,你们这些混白道的,本来就无情。

说完,李世真直起腰来,重新戴上手套,向更远处的手下挥了挥手。

 

不一会儿,两个身上血迹斑斑的人被带了过来。

 

见到徐伊景的一刹那,那个看起来年长些的人猛然激动起来,想扑向徐伊景,却被牢牢钳制住,只能用力大喊着。

:伊景!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我的吕荷和倞美就拜……

话还没有讲完,一声枪响,瞬间倒地,血流出来染红一片白雪。

徐伊景稍稍回头,撇了一眼,略微皱眉。

回过头时,刚好对上李世真一双含笑的眼睛。

:和他很相熟吧,徐警官。申大嵁,从你进入警局时就一直与你合作。第一次执行任务时,救过你的命。你曾经在年末表彰里评价过他「像大哥般可靠的存在」,可惜现在,死掉了呢。不过也蛮好的,这样子,他就可以去天上和妻女团聚了。

 

……

 

:帮我把叛徒也杀了吧。

 

被点到名的另一名年轻男性突然紧张起来。

倒没有像另一个人那样激动,他畏畏缩缩地齁着背,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李世真和徐伊景。

磕磕巴巴地对李世真说到。

:当…当初说好了,如果我…提供…供线索,就给我…一笔钱,让…让我去国外的!

背对他的徐伊景,听完冷笑了一声。

:呵,愚蠢至极。

李世真向那人身后的手下点了下头,又一声枪响,那人应声倒地。

 

李世真再次看向徐伊景时,收起了脸上的微笑,神色不明,有些悲伤,又有些惋惜。

:虽然很蠢,但他提供的线索确实有用。不然我还真的难以相信,每天和我缠绵床榻、一事无成的你,居然出身警察世家呢。以沉迷烟酒色的小警察身份,来掩饰大警官身份,真假掺半,让一切警察习惯都看起来有理有据。让你也看起来,真情实意呢。真聪明啊,徐伊景。真的差一点点,就要成功了。

无所谓李世真的情绪起伏,徐伊景几乎拼尽全力在大雪中支撑住自己的身体,纵是跪在雪里也挺直腰板。

只是不忍心再看李世真,直直地看向前方,依旧是没有温度的话语。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你现在不杀了我,以后会后悔。

 

 

「我偏不愿意杀你。」

 

……

 

---

 

 

房间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透不过一丝光来。

躺在床上的两个人也不在意现在几点钟,在一片漆黑里也摸索嬉笑地开心着。

:不要闹我啦,林羽慧!你等会不是要去值夜班吗?

:我不想去了,值夜班哪有你好玩。

突然钻进被子里,爬到李世真身上。

舔舐着嘴边绵绵的美味,引得美味的主人一阵轻颤,然后在被子里继续胡作非为。

为避免当前形势一发不可收拾,赶紧揪出了被子里的罪魁祸首,用亲吻堵住了贪吃的嘴。

然后紧紧抱住她,不让她再乱动。

被抱着的人也乐得享受,低头就能啃到她的锁骨和脖子,同样美味。

李世真无奈,捏了捏林羽慧的圆脸,伸手摸到床头柜的手机,看了看消息和时间。

已经下午四点半了。

而身上的人还在乐此不疲的沉迷自己。

强行抱过她的脑袋,给一个温润潮湿的深吻,许久才分开。

注视着她在黑暗里仍然深情涌动的眼睛,时时刻刻都足够李世真沉沦。

:已经四点半了,昨天晚上八点就开始了,这么久没吃东西,你都不饿吗?

:吃你就不会饿啊。

说着又要亲下来,被李世真一个偏头躲开了,亲在了滑嫩的脖颈上,就索性用力留下一个痕迹,再继续向下。

:你好烦啊,你不是警察吗,你这样怎么抓坏人?

:身体好就可以抓坏人,难道我身体不好吗?

:滚!起床出去吃饭了,昨天不是说想吃烤肉吗,附近有家新开的店。


「其实今天更想吃你。」

 

 

………

……

 

 

 

 

 

她是龙

- 一元COUPLE两周年快乐!


- (•ૢ⚈͒⌄⚈͒•ૢ)


-


:真的不说出他们的下落吗?

昏暗的牢房里,徐伊景背着手,衣冠楚楚地站在被绑在绞刑架上的李世真面前。

经历过折磨的李世真已经奄奄一息,数不清的伤痕,无力垂下的翅膀,污浊淤黑的血迹,瘦骨嶙峋的身体,都让她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力微弱地摇头。

:你知道我很喜欢你,但我真的会拆掉你的翅膀,那时,你就无法化龙了。

……

沟通无果,徐伊景让人拆掉了李世真的翅膀。

她走出牢房,站在牢房外的走廊里看着漫天大雪,听着李世真无力痛苦的哀嚎,一时也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

 

徐家是这个城里名望最高的猎人家族,因为他们擅长猎龙。

直到现在,龙已经少的可怜,几乎无处可猎。

可越是稀少,越令人向往狂热。

 

徐伊景从小就擅长一切捕猎手段,是徐家公认最有希望猎龙的孩子。

只要给她一个机会,给她一只龙,她就一定能猎杀它。

 

直到她在某一次打猎中碰到了李世真。

她不同于徐伊景认识的所有人,她天真烂漫,她可爱无邪,她真爱徐伊景。

爱到知道徐伊景要猎龙之后,主动告诉了徐伊景,她是龙。

向徐伊景展示了她的翅膀,她的尾巴,她的鳞片,她的爱。

她以为徐伊景也爱她,就像她一样。

她以为她们的爱足以支撑坦诚,哪怕徐伊景知道她是龙,爱意也不会伤害她。

她不知道,徐伊景心底深处对龙的狂热足以燃烧一切。

她不知道,徐伊景的野心,从来不只一只龙。

 

再次醒来时,她已经躺在了熟悉的柔软大床上,圈在了熟悉的徐伊景怀抱里,身上的伤口全部被包扎,徐伊景正温柔摩挲着她的脸颊,就像从前深爱时那样。

如果不是背上的钻心疼痛传来,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醒了?

徐伊景发现她睁开了眼睛,不再是从前那双亮晶晶的褐色眼瞳,而是毫无光泽的黄绿色眼瞳。

:疼吗?

伸手轻抚过她背上的伤口,疼的她一下咬破了嘴,有血慢慢流下来,滴到徐伊景的黑色睡衣上,消失不见。

紧了紧她的腰,让她趴到自己身上,小心翼翼地盖上被子,最后把手停留在她腰侧。

:就算你这样保护他们,我还是找到了他们的巢穴。

:你把他们怎样了?

:杀了。

怀里本来平静的人突然动起来,被徐伊景紧紧抱住,却还是扯裂了伤口,血腥味混着李世真的抽泣声一路蔓延。

:杀了我吧,徐伊景。求你了,杀了我吧。

:我爱你,不会杀你。

几乎是渴望地看着徐伊景,用力地抓着她的睡衣,血从伤口渗出来玩。

:我也是龙,杀了我吧。

而徐伊景回馈给她的却是比曾经更温柔深情的眼神。

:你不再是龙了,你是我的了。

 

几个月以后。

伤口愈合,能够下床走动。

徐伊景会牵着她在城里四处散心。

只是无论走到哪里,就算在门前的院子里,徐伊景牵紧她的手从来没有一刻松开过。

 

直到那一天。

看到城门口挂着的那具黑龙尸体,一直拒绝想起的回忆全部从噩梦深渊奔涌而出。

 

拆掉她翅膀的人,伤害她的人,是她一直想保护的人。

 

她记得她曾经是一只白色的龙,黑龙堆里的罕见白龙。

拥有令同类都嫉妒的漂亮翅膀。

人类只知晓龙的强大力量,以猎杀它们作为荣耀。

却对它们丑恶的狂妒之心知之甚少。

从小疼爱她的父亲,在她成年的那一天,亲手折掉了她的翅膀,并占为己有。

把无法再化为龙形的她,丢进了还处于野兽期的幼龙堆里,不管她死活。

 

正是因为逃避那些野兽时的慌不择路,才会闯入徐伊景的陷阱。

偏偏是这个布下陷阱的人,救了她。

从遇见徐伊景那时起,她就没有翅膀了。

 

目光重回到徐伊景身上。

浑浊的左眼,是带她逃走时被暴怒的黑龙们抓瞎的。

微跛的右腿,是带她回到人类城镇时为保护她,被企图偷走她的卑鄙小人所伤。

还有一条从领口蔓延出来的猩红疤痕,是面对黑龙突袭时,替她挡下的致命一击。

 

而现在,她的左手正牢牢牵着自己,冰凉又稳固。

 

没人知道她是怎么凭一己之力杀光巢穴里的所有大小黑龙。

但从她带着这具尸体和一身肃杀之气回来,并顺手杀掉了一个嘲笑自己无法化龙的路人之后,所有见到徐伊景的人都噤若寒蝉。

徐家的名望也因为这一具完整的黑龙尸体,和完全被龙血淹没的巢穴,到达了空前高度。

 

:干嘛不把翅膀拆下来还给我啊?

:反正也装不上了。

:说不定可以呢!

:你化龙的样子,太笨了。

:你见过我化龙的样子?!不应该啊。

:我八岁时第一次见到不会游泳的白龙,差点淹死自己。

:那个救我的人是你吗?我怎么记得是个大人。

:所以说你化龙就会很笨。

:徐伊景!

 

……

 

徐伊景永远记得八岁见到那只白龙时,被绝美震慑的感觉。

 

「这种美好,只有我见过就可以了。」

 

「你以后不能化龙也很好。」

 

「嗯。」

 

………

……

 

 

 

你是笨蛋吗 - 3

学校门口的奶茶店里。

 

李世真正在写数学作业,徐伊景在旁边悠闲地喝着奶茶看她,让其实不会写的李世真很不自在。

:你干嘛一直看着我啊?

:你刚才不是说这题很简单吗,你怎么不写?

:我马上就写。

徐伊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还是悠闲地喝着奶茶看她。

:你不要看着我啦!

:你写啊。

 

……

 

:……我不会!

生气地放下笔,然后赌气似的抢过徐伊景手里的奶茶,喝了一口,又还给她。

:不加糖的奶茶真难喝!

徐伊景无所谓地挑了眉,拿过李世真的作业本,准备给她讲题。

 

恰巧这时孙玛丽和他们班的几个同学一起走进了奶茶店,孙玛丽一看到李世真就立马冲了过来。

:世真啊,你们也在这里写作业吗,刚好我们一起吧!

:不好。

抢在李世真答应之前,徐伊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为什么?

孙玛丽皱着眉问道。

:因为我成绩特别差,需要李世真单独辅导。

:哎呀,我们成绩都没有世真好,别独占资源嘛。

:我语文零分,难道你们比我还需要辅导吗?

:呃……

看到玛丽一时词穷,一起来的丁正宇试图再继续争取一下。

:听说世真数学不太好,刚好我数学成绩还不错的,如果这位同学有需要,我也可以帮助你。

徐伊景低着头解题,看也没看丁正宇。

:我数学满分,不需要你帮助。

 

……

 

奶茶店的嘈杂让此时更显得安静,本来嘻嘻哈哈的孙玛丽,看着徐伊景的冰山脸和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既生气又不敢反驳。

而喜欢李世真的丁正宇,有些窝火也不好意思当着李世真的面发作,只能紧皱着眉头。

只有徐伊景还若无其事地自己解题。

最后还是李世真出来打了圆场。

:玛丽,今天我和伊景的学习计划已经制定好了,是双人互助的计划,贸然加人的话会打乱我们的计划。等下次我们提前成立一个多人学习小组,再一起学习吧,不好意思哦。

听到李世真这么说,玛丽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答应了她,拉着不甘心的丁正宇回到了同班同学的身边。

 

徐伊景把写好的解题过程放到题目旁边,准备继续给李世真讲题,本子却被李世真一手合上了。

抬头看她,李世真正一脸认真地看着自己。

:你应该对同学友好一点,和他们交朋友,一起学习也没关系,我不会少辅导你的,我们可以一起进步。

听完李世真的话,徐伊景突然有些不耐地丢下了手里的笔,抱臂盯着李世真。

:如果你想和他们一起学习,那么我离开,你可以把他们喊回来。

话毕,徐伊景立刻起身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反而让李世真一下慌了神,直接伸手拉住了徐伊景的手腕。

被拉住的瞬间,徐伊景的身子有明显的停顿,李世真的语气也软了下来。

:…你知道我没有别的意思。

:……

面对徐伊景的无动于衷,声音更软了一些。

:这道题目都还没有讲完,别走好不好?

:这道题目你可以找丁正宇来给你讲,他数学成绩不错的。还有,别拿你那副迎合别人的模样来迎合我,我并不喜欢。

不想听到李世真的任何回应,徐伊景飞快地抽回了自己的手,逃离了奶茶店。

 

剩李世真一个人在奶茶店里,窝在座位里仔细看着徐伊景刚才写的解题过程,潇洒的字迹洋洋洒洒地写了三种方式,最容易明白的,李世真最擅长的,最巧妙的。

不是什么特别难的题目,为了李世真更容易理解,每一种方式都写出来了。

典型的「徐伊景式暗戳戳温柔。」

让人想生气也生不起来。

李世真叹了口气。

 

「明明是很温柔的人,到底在别扭什么啊!」

「什么迎合别人,要不是希望你个倒霉蛋也能和别人交朋友,姐才不想迎合他们!」

「姐也想和你单独相处啊!」

「徐伊景是大笨蛋!」

「ヽ(#`Д´)ノ!」

 

隔天。

关东煮和奶茶按时出现在了李世真的桌子上。

只不过关东煮的内容没有李世真最爱的丸子,奶茶也不是李世真最近喜欢的口味。

每次徐伊景生气的时候都会这样,在奇怪的地方……使小性子。

扭头看旁边正在认真看着经济杂志的人,戴着眼镜,面无表情,左手慢慢揉搓着书角,吵闹的课间,窗外的蓝天,走廊的奔跑,好像世界都与她无关。

 

「真是个美好的人。」

 

李世真常常觉得「徐伊景看书」是一件相当具有观赏价值的事情。

偶尔碰上徐伊景心情好,也会给她讲解一些国际上的政经事件,发表一些自己的看法。

让李世真更多地窥探到徐伊景的内心世界,明明这个人内心的广阔天地如水温柔,和表现出来的冷冽,完全不一样。

「可是,为什么不愿意展现给别人呢?总是一副傲慢的模样。」

 

当然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让她不要再生气了。

抱过徐伊景的手臂,靠在她肩膀上撒着娇。

:徐伊景,伊景?别生气了嘛。

一般时刻下,这一招都效果奇好,可惜今天的徐伊景大概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合上杂志,抽回手,抱着手臂靠到椅背上,扭头看向窗外,没有搭理李世真。

李世真也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再次靠上去。

 

:我昨天的数学作业都是自己写的喔!

:不过错了好多呢。

:要是伊景可以帮帮我就好了。

:奶茶店这周要出一款茶味更重的新品,伊景不想试试吗?

:伊景最喜欢喝茶了呀。

……

:呀,伊景今天给我买的关东煮里有我最喜欢的丸子诶!

:我才没有买丸子。

徐伊景立刻转头反驳道。

 

……

 

回答之后,徐伊景才反应过来,看着李世真灿烂的笑容,拧着眉毛背过身去不看李世真。

李世真却直接从背过抱过来,圈住徐伊景的脖子,粘在她身上。

:不要生气嘛,我昨天晚上想过了,我们放学可以去你家做作业,离学校很近,也不会碰到同学。

被李世真气味围绕的徐伊景感觉脑子有些木,明明很想拒绝她的,嘴巴却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到了晚上在家写作业的时候,徐伊景只想给白天答应李世真的自己一拳。

即使这是一间足够大的公寓,可是这样和李世真一对一,还是被她的气息包围,压的呼吸都快不顺畅了。

奇怪的氛围烘的脸热热的,脑子嗡嗡的,完全没办法做作业。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奇怪吗?」

 

偷偷看身边认真写作业的李世真,偶尔抬头思考问题,手撑着脑袋,咬着笔头,好看的不得了,没有任何不正常。

 

几乎下意识地吞了一下口水。

 

!!!

 

「我一定是生病了。」

 

………

……

 

 

 

你是笨蛋吗 - 2

在一节数学课上第三次被喊醒的徐伊景真的忍无可忍了,小声对李世真说道。

:你好烦,能不能认真上课,别喊我。

李世真快速地看了一眼老师,低下脑袋,藏到立起的书本里,转头小声对徐伊景说。

:你也要认真上课才可以。

:我数学成绩好!

说完徐伊景又重新趴到课桌上,后脑勺对着李世真,准备睡过去。

看着徐伊景这个样子,李世真不能不管她,她又看了一眼老师。

老师现在正背对着同学们板书,于是轻轻地戳了好几下徐伊景的后脑勺。

徐伊景再次坐了起来,先看了一眼老师,然后压着声音说到。

:你有完没完!

:你好好听课,不要睡觉!

这时老师刚好板书完了转过身来。

徐伊景立刻举起了手。

:徐伊景同学,有什么问题吗?

全班同学的眼睛都望了过来,一脸疑问的李世真也看着她,她撇脸快速地对李世真扯了一下嘴角。

标准的徐伊景坏笑,李世真有些不好的预感。

:老师,李世真说这题她还有别的解法,想分享给同学们。

:是吗,那么请李世真同学来为我们讲一下她的解法。

李世真再次看向徐伊景,瞪圆了眼睛,然后慢慢站起来,看着黑板上的板书大脑一片空白,这题昨天徐伊景给她讲过的,可是讲的就是黑板上这一种解法啊。

:李世真同学?

老师看她站起来却没有讲话,试着喊了她一下。

:啊?

徐伊景在旁边看着李世真的窘境,觉得好玩。

又看到她渐渐涨红的脸蛋,于是在旁边小声说道。

:先因式分解。

站着的李世真机器似的重复徐伊景的话,解出了这道题。

:这确实是另一种解法,看来李世真同学课下有好好思考过了,大家也要向她学习,请坐吧。

李世真微笑着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坐了下来,课堂继续下去,大家的焦点也重新回到老师身上。

 

可后排李世真还在生气中,在课桌下轻轻给了徐伊景一脚。

:你干嘛害我!

:叫你别吵我睡觉了。

李世真更生气了,不自觉音量就大了一些。

:我那是希望你好好听课!ヽ(#`Д´)ノ!

 

全班同学的脑袋再一次看向了这边。

:李世真同学,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啊,我没有问题。

:上课不要随意说话。

:是,老师。

这次徐伊景在旁边是真的忍俊不禁了,李世真也是真的生气了,扭过头去决定不理这个人了,爱睡觉就睡吧,反正是她考零分。

 

一直到了下午,李世真还是没有和徐伊景讲话。

不过从下午上课开始,李世真就一直趴在桌上,后脑勺对着徐伊景,怏怏的。

徐伊景在旁边拍了拍她肩膀也没有回应。

给她写了一个小纸条,放到她面前,还是没有回应。

 

「不会真的生气了吧,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吧。」

 

于是又写了一个小纸条放到她面前,这一次李世真坐了起来,转身看向徐伊景,说了句「你好无聊」,又重新趴下了。

 

下一节是体育课。

徐伊景不喜欢上体育课,所以给老师说了自己腿上有伤,不能剧烈运动。

老师也被打过招呼,徐伊景家境特殊,不用强求她。

所以体育课的时候,徐伊景都可以在教室休息,刚好教室正对着操场,如果是室外课的话,就可以看到同学们上体育课。

现在安静的教室里,徐伊景一个人,带着眼镜,坐在课桌上盯着操场上的那个人,今天不像平时有精神,没有蹦蹦跳跳的,做准备活动的时候也很敷衍,仔细看一下,好像脸色也比平时苍白。

 

在操场上的李世真此时确实不太好受,早上起晚了没来得及吃早饭,就吃了半片面包。

中午去社团里开会,讨论下周和隔壁高中的跆拳道友谊赛,一中午又没时间吃饭,喝了一杯社团成员给她的冰牛奶。

好巧不巧的中午还来了例假,明明平常不会肚子痛的,今天偏偏肚子痛了。

今天的体育课本来是一节理论课,李世真想着忍忍也就过去了,所以没有请假。

可是下了一周的雨,甚至早上还飘了会小雨,没料到体育课却放晴了,本来的室内乒乓球理论课改成了跑步课,李世真只觉得腿肚子发软,额角冒汗。

本想着快点跑完就解脱了,老师又偏偏说雨后的清新空气适合长跑。

看着中年男性的体育老师,现在要突然请假好像也来不及了。

感受着小腹下面传来的阵阵剧痛,李世真感觉眼前的世界一片黑暗。

 

「现在谁能救我,以身相许都可以。」

 

:老师,我头有点痛,可以让班长陪我去一下医务室吗。

徐伊景扶着额角从教学楼那边走过来。

老师看到是徐伊景,又一脸痛苦的样子,也没说些什么就答应了她,喊来了李世真,让她陪徐伊景一起去医务室。

 

两人一起往医务室走去,李世真扶着徐伊景,其实是借徐伊景的力让自己稳住。

:你是不是不舒服?

两人走到老师看不到的地方时,徐伊景直接伸手揽过李世真的腰,让她完全靠到了自己身上。

李世真靠在徐伊景身上,松了一口气,嘴上却还说着。

:你不要占我便宜。

听到这话,徐伊景抬了眉毛,侧身另一只手直接覆到李世真的胸部。

:怎样?

可惜这次李世真并没有发火,反而嘲笑徐伊景。

:看你胸部发育不太好的份上,就让你感受一下。

:……

徐伊景瞬间收起了刚才得意的模样,恢复到那张冰山脸,紧了紧在李世真腰间的手,冷冷地问道。

:你哪里不舒服?

:没吃中饭,加例假肚子痛。

:为什么不吃饭?

:我中午社团开会。

:你是笨蛋吗?不知道先准备点吃的?

:我又不知道会开一中午。

看着李世真煞白的脸,徐伊景也懒得和她争论什么,先把她带到小卖部,买了吃的,让她在小卖部门口的休息区等自己一会。

回教室拿了两个人的书包就带着她直接回家了。

 

到校门口的时候。

:徐伊景,你带我逃学吗!

:闭嘴。

:我们现在去哪?

:我家。

 

徐伊景家里。

:你家居然离学校这么近!

:你不难受了?

:…难受。

拿过李世真的书包放到沙发上,然后从房间里拿出一套睡衣递给李世真。

:去换了,然后躺着,校服太脏。

李世真盯着徐伊景,迟迟没有动作。

:难道还要我亲自帮你换衣服吗?

:不,不用。

李世真接过了徐伊景的睡衣,就去了卧室。

换了衣服躺到徐伊景的床上,才觉得一切不真实,才想起来「我收回以身相许的话可以吗」。

 

过了一会儿,徐伊景进来了,坐在床边,想掀开被子却被李世真紧紧压住,奈何虚弱的李世真现在的力气是完全比不上徐伊景的。

感觉到肚子上的暖意时才低头去看,原来徐伊景去找了个热水袋给她捂着,还顺带帮她轻轻揉着肚子。

顺着徐伊景的手看到她的脸。

 

「怎么比讲题的时候还要迷人。」

「太花痴了吧!」

 

索性把头直接埋到了被子里,然后听到徐伊景的清冷声音。

 

:你要捂死你自己的话,别死我床上。

 

难得不想反驳她,李世真从被子里露出一双大眼睛,看着徐伊景,问道。

 

:你一个人住吗?

:嗯。

:你父母呢?

:少管闲事。

 

徐伊景还是认真给她揉着肚子,没抬眼看她。

可李世真还是从她眼里察觉到了一闪而过的落寞。

 

「这个人,也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酷嘛……」

 

………

……

 

 

 

你是笨蛋吗 - 1

- 设定:


- 高中时代开始。


- 偏科姐妹花,欢喜小冤家。


-


李世真一个人走在放学的路上,手上拿着刚买的关东煮和奶茶,正准备吃呢,差点被突然跑过去的徐伊景撞倒,刚稳住身子,又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了几个穿着校服的小混混模样的男生。

:徐伊景,这下往哪跑?以为转学我们就找不到你了?

徐伊景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是个不引人注意的小巷子,于是把书包脱下来放在地上,撸起袖子准备动手,李世真却先一步站到了她的身前。

:喂,你们的校服是FG高中的是不是,劝你们不要自找麻烦!

众人一致望向说话的李世真,她却偏过头朝徐伊景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告诉她「你不要怕喔」。

正在她和徐伊景说话间,有一个男生拿着棍子倏地冲了过来,徐伊景来不及回答李世真,一把护过她,反身给了男生一脚,把他踢飞。

然后冲过去和另外几个男生扭打起来,三下五除二地把他们全部撂倒,拍了拍手后捡起书包,面无表情地从还在惊讶的李世真身边离开了。

走过李世真身边时留下了一句「少管闲事」。

李世真正要反驳她,那人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又发现地上的小混混好像准备逃走,哼了一声,擦了擦手掌,转身把对徐伊景的怒气发泄到了这些人身上,并在离开之前警告他们不要再来找麻烦了,不然可以先去打听一下HJ高中的李世真是谁。

 

HJ高中的李世真是谁呢?

 

是高二10班的班长,每次年级考试的第一,是除了数学成绩不尽人意的老师眼中的完美学生,同学眼中的完美朋友,而且由于长相漂亮,更是不少男同学争相追求的完美情人。

当然除了这些,还有一个身份是校跆拳道社团的现任团长,有着足够让学校的小混混们闻风丧胆的跆拳道技巧。

总之,是个春风得意,风光十足的可人儿。

而现在,这位可人儿,正坐在床上因为傍晚遇见的徐伊景生气。

 

「撞翻我的美食不道歉,帮助你还不知好歹!」

「徐伊景是吗,再让我遇见你,你就完蛋了!」

「ヽ(#`Д´)ノ!」

 

第二天下午,就在教室里重逢。

 

靠窗的角落位置,她一个人坐在那里,双手抱臂看着窗外,优雅地翘着二郎腿,好像世界都与她无关,所以她没注意到李世真。

李世真放下书包后就走了过去,靠在她的桌子旁,也双手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的问道。

:你为什么在这里?

徐伊景撇头看了她一眼,又重新看向窗外。

:与你无关。

:我是班长,突然多一个同学怎么会与我无关。

这时有其他同学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于是向李世真解释道。

:班长,她早上转学过来的,你上午去参加跆拳道比赛了,刚好不在。

听完同学的解释,李世真决定先不追究她为什么在这里。

:你昨天撞翻了我的关东煮还没有向我道歉。

:……多少钱,赔你。

:你不应该先道歉吗?

:我也不是突然出现的,你为什么不避开?

被突然的反问,李世真有些措手不及,可是聪明的小脑瓜立刻找到了反驳的理由。

:是你撞了我。

徐伊景盯着眼前的人,虽然长的漂亮却实在难缠,有些不悦。

:十份的价格?

看着徐伊景不知悔改且趾高气扬的样子让李世真气不打一处来,站起身来,手撑在徐伊景的椅背和桌子上,弯腰问她。

:你有钱了不起吗!?

徐伊景还是一脸冷漠且认真。

:是啊,十份还不满意的话,你以后的关东煮,我都可以买单。

:……神经病!

李世真放弃和这个完全没有歉意的冰块继续沟通,生气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没有看到身后的徐伊景有些微妙的表情。

 

经过这次对峙,旁观的同学给徐伊景贴上了「有钱的神经病冰块」这样的标签。

本来对徐伊景充满好奇的同学也对她敬而远之,毕竟还没有见过谁一来,就可以把脾气超好的班长惹怒。

 

好在徐伊景本来也没打算要和这些天真烂漫的同龄人打交道,这样一来反而少了很多麻烦。

 

唯一苦恼的人只有李世真,因为从那天以后,她的座位上,每天都会无缘无故地出现一份关东煮和一杯奶茶,而且还是和那天傍晚一模一样的口味。

 

连续三天之后,李世真忍无可忍,在放学的时候拦住了徐伊景。

:你不要再给我买关东煮和奶茶了!

:不行。

:为什么!

:我说要给你的关东煮买单,就要给你买单。

:我说我不要了!

:那是你的事。

:你脑子有问题吗!

徐伊景再一次,面无表情,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留下一个炸毛的李世真。

 

几天之后的早晨。

徐伊景来到教室,看到李世真坐到了她旁边的空座位上。

:徐伊景同学,虽然你还没有参加过年级考试,但是我有注意到你每天上课睡觉,想必你的成绩不会太好,而且你不愿意停止给我买关东煮这个行为,让我很苦恼,我不能白吃你的东西,所以我决定作为你的同桌来帮助你学习。

徐伊景选择无视李世真,可小麻雀一样活泼的李世真没那么好无视。

比如她又在语文课上叫醒了睡着的徐伊景,在历史课上拿走了徐伊景画插图的小本子,在数学课上被徐伊景无情的嘲笑了。

「你是笨蛋吗?」

这是徐伊景对她讲过最多的话,因为徐伊景一般不怎么和她讲话,被叫醒了就继续睡,本子拿走了就在书上画,也不恼她。

唯独在她解不开数学题的时候,嘲笑她。

 

由于数学确实不好,也没办法反驳她,准备等到年级考试的时候再看她哪门功课不好,嘲笑回去。

可是年级考试公布成绩的时候反而让李世真脑壳更痛了。

:数学满分,其他零分,你在干嘛,徐伊景?

:看来你白吃了我的东西,也没帮助我学习。

「!!!」

:明明是你自己就没有好好考试,怎么可能有人语文会考零分呢!

徐伊景抬了抬眉,一脸无辜地回答道。

:我啊。

:你是笨蛋吗?语文考零分?

:数学32,你才是笨蛋吧。

 

「ヽ(#`Д´)ノ!徐伊景!」

 

正当李世真和徐伊景置气的时候,孙玛丽从门口跑了过来。

:世真呐,我们班的正宇托我把这个给你。

李世真接过孙玛丽递过来的小盒子,翻来覆去看了一下。

:这什么?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嘛。

李世真看着玛丽,打开了盒子,里面有一封信和一盒巧克力,李世真立马就合上了盒子,推还给玛丽。

:都说了这种东西不要给我了,你还给人家吧。

玛丽又把盒子推了回去。

:哎呀,你看看嘛,我们正宇长得很帅,人也很好我才替你接过来的,真的很不错喔,看看又不吃亏啦。

看着好友请求的模样,李世真又重新打开盒子,拆开信读了起来。

孙玛丽在旁边凑着看了看,又看了看李世真,问道。

:他在信里说什么了?

:他说他要帮我补习数学,希望我能帮助他补习语文和其他科目。

:很好啊,正宇他数学很好的,这次年级考试考了97分,是我们班级第一呢。

然后凑到李世真耳边,小声说道。

:我以前还暗恋过他呢。世真你要好好把握机会啊,千万别高中毕业了还没谈过恋爱。

:什么鬼啦,你快回去吧,要上课了。

于是和玛丽打闹着把她送出了教室,却不知旁边的徐伊景把这一切装进了耳朵里。

 

下一节又是数学课。

果不其然,李世真又被题目难住了,然后又听到那句熟悉的「你是笨蛋吗」。

只不过这次不同的地方是,说完那句话以后,跟上了题目的讲解,让她领悟到了「徐伊景真的很聪明」,老师讲的那些复杂的解题过程,她几句话就能指出重点所在,让她豁然开朗。

而且讲题的时候,专注认真的徐伊景……真的很迷人。

 

晚上李世真躺在床上,脑子里全都是白天徐伊景讲题的样子,还有放学的时候,她留下的那句「明天放学后帮我补习语文和历史」。

 

「你说帮你就帮你吗?徐伊景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可是已经开始期待明天放学了……」

 

「我可能真的是笨蛋吧……」

 

 

………

……

 

 

 

 




醋缸的日常

某酒店。

 

李世真靠坐在窗台边上,看着窗外的夜景,手里夹着烟,吐出最后一个烟圈时,徐伊景推门进来,面无表情。

:喊我来这里做什么?你可以直接去家里。

徐伊景笔直的站在门口,没有向里走的意思。

李世真摁灭了手里的烟头,向徐伊景轻步走过去,拿下她手里的包,随手丢在旁边的沙发里,整个人挂到徐伊景身上。

被烟味包围的徐伊景皱了皱眉,随手解开了大衣扣子,把大衣脱下甩在一旁。

然后搂上李世真,把她直接带到床上,开始亲吻。

:干嘛这么着急,前天带那个小演员来的时候也这么着急吗?

徐伊景停下了动作,饶有兴致地看着李世真。

:吃醋了?

李世真瘪着嘴偏过头,自嘲道。

:你徐代表家大业大,多玩几个女人也正常,哪轮得到我吃醋?

徐伊景捏过李世真的下巴把玩亲吻着,最后额头抵在她额头上,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的眼睛。

:公司要捧的新艺人,带过来炒炒话题,你不是很清楚这些套路吗?

:那随便找个正红的男艺人就好了,用得着你徐代表亲自来吗?

:不是因为世真小姐这两天和我生气,想让你吃吃醋吗?

说完就封住了她的嘴巴,轻车熟路地把她剥个精光,再跪坐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美景,开始脱自己的衬衣。

李世真被直直的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手摸到床头关掉了房间里的所有灯,整个房间一刹那没入了黑暗中。

刚放松一点,就感到徐伊景贴到了她耳侧,带着徐伊景特有的清冷和温热,一起钻进了耳朵,传递到全身,又重新紧张起来。

抛却白日里严肃冷静的统治者外壳,在夜里,在床上,徐伊景是李世真最虔诚的信徒,可以肆无忌惮地向她表达自己最狂热的爱意,最完全的占有。

每当多接触李世真一点点,理智的弦就变细一点点,直到消失无踪,亲吻、爱抚、情动、然后进入她,一气呵成。

忘我地品尝她的美味,渴望她的回应,聆听和探寻更多美妙的声音。

一次又一次地试探并触动那令人求饶的奇异之处,沉沦于此间欢愉,而将李世真的求饶悉数当做了求欢,更多更多地冲进她的身体,索取于她,回馈于她。

凡人无法抗拒快乐,徐伊景无法抗拒李世真。

汗滴裹着欲望一起融进床单里,本来清爽柔软的大床变得黏腻起来,像此时的徐伊景,无论人前多么冷漠优雅,在李世真面前也会因为情欲而黏稠湿润。

喉咙里不受控制的低吟就是证据,她企图销毁这证据,把它们全部送入李世真的嘴里,却被李世真巧妙地躲开了。

她咬上徐伊景柔软的耳垂,反把自己的欲望全部倾述给徐伊景,烧干了徐伊景身上的汗,重新引起一阵燥热。

徐伊景全身温度都升高起来,偏偏手还是带着凉意,划动游离在李世真炙热的身体上,激起更多的闪躲与碰撞。

哪怕此时一片漆黑,可李世真的耳朵,嘴巴,脖子,肩膀,锁骨,胸部,背部,甚至私处,徐伊景仍然一清二楚,轻而易举地就将李世真带入了下一波的热潮里。

余波过后,坏心地压在李世真的身体上拥抱她,贴近她的脸颊,有时可以尝到稍咸的眼泪。

运气好的话,比如今天,可以听到她无意识的带着鼻音的求饶「伊景,不要了…」。

实在可爱。

 

:世真呐,现在这种情况的话,不要就是要。

:唔……

:还有,以后不要抽烟了,我不喜欢。

:嗯……

 

………

……

 


祝大家光棍节快乐哈哈!(〃'▽'〃)




李世真的洗发露 - 8

看着认真吃晚饭的徐伊景和餐桌旁认真汇报工作的美织子小姐,李世真好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在沉默中结束了晚餐。

 

徐伊景在认真吃饭,认真听汇报,也在认真注意李世真,对于李世真欲言又止的样子,完全看在了眼里。

吃完晚饭后,让秘书先到车上去等自己。

屋里只剩下认真收拾的李世真和身后的徐伊景。

 

:你吃饭的时候想说什么?

李世真闻声转过身来,迟疑了一下,看着徐伊景认真的样子,还是问了出来。

:等会的应酬可以不去吗?

:不可以。

:……你这样不累吗?

:比现在更累的时候还有很多。

 

看着徐伊景工作时惯有的冷静神情,李世真感觉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和三年前的徐伊景一模一样。

陌生的是和回来后的徐伊景判若两人。

:可是不必急于一时,又不是以前那样要急于登顶。现在慢慢来就好了,你不用这么拼。每天回家急匆匆地吃完晚饭又出去应酬,甚至吃饭的时候还在工作,回家陪我吃饭就像完成任务一样。

 

徐伊景微微皱了眉。

「为什么会给李世真留下这样的印象?」

:因为喜欢和你吃饭,才会每天回来和你吃饭,并不是完成任务。如果你不喜欢我在吃饭的时候工作,我可以不工作。可是应酬,非去不可。我离开韩国太久,所有的人脉和资源都需要重新整理。而且我现在面对的情况,我认为比登顶更加急迫。我要你的追求者们知道,你是徐伊景的人,还要他们知道,徐伊景是谁。

 

徐伊景的每一句话,以及说完后送上的那个霸道的吻,都在向李世真表达爱意。

她以为这样坦白,李世真就会开心一些。

可李世真担心的从来不是徐伊景对自己的感情,而是徐伊景的身体健康。

 

前一段时间在徐伊景的手包里发现了胃药的小药瓶。

虽然明面上没有点破,但私下拜托金作家看了徐伊景今年的体检报告还有私人病历。

整体看起来虽然没什么大问题,但是好几个指标都岌岌可危,尤其胃部还做过手术,备注上特意强调了尽量避免饮酒。

想到这个人之前在家就会偶尔喝啤酒,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情况。

之前徐伊景带着酒味回来的时候只是心疼她应酬太累,可是看过病历之后更多的是担忧。

所以强行要求她每天晚上都要回家陪自己吃饭,看着她好好吃饭才可以放心。

「可恶的是这个人自己完全没当回事!还说体检报告是太久以前的,手术也完全恢复了,喝酒没关系。难道你不知道自己在睁眼说瞎话吗?」

 

思虑至此,推开了徐伊景,只留下一句「如果你今天晚上回来身上有酒味,就自己去睡客房吧」。

 

徐伊景从来不是什么乖宝宝,老婆生气了可以再哄,但是合作机会错失了不会再来。

而且对于李世真,她还蛮自信的。

更重要的是,徐伊景自己也喜欢喝酒,所以在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酒之后,还是喝了几杯推不掉的。

 

回家之后,站在门口,轻微的酒劲散去,后知后觉的心虚感慢慢爬了上来。

喝酒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真正要面对李世真时,心里还是有点怯。

深呼吸了一下,开门进去,李世真不在客厅里,客厅里只留了几盏地灯照明。

卧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的光和敲击笔记本键盘的细碎声音。

于是放下包,镇定地走进房间,和李世真打过招呼就准备立刻逃去洗澡。

没料到本来坐在床上认真工作的李世真,立刻放下了手里的电脑,贴上来给了一个法式热吻。

此时此刻的徐伊景无法因为李世真的热情而高兴,因为她很清楚,李世真只想试试她有没有喝酒。

于是认命地闭上眼睛,决定先享受这个热吻。

 

:徐会长,今天喝了几杯?

:加起来不过半杯而已。

:……

:世真呐,真的没关系的。

说着要亲过去,被李世真偏头躲开了。

:去洗澡吧。

 

………

 

洗完澡后,站在浴室门口想到晚饭后李世真说的「喝酒了就要去睡客房」,…才不要这么听话。

直接回了李世真的床上。

两人并肩坐在床上,李世真在认真工作,徐伊景在想怎么解释今天的行为。

想了很久之后,得出的结论是,避开喝酒的话题应该是最明智的选择。

于是伸手合上了她的电脑,侧身看着她说道。

:世真呐,明天晚上我不用加班,我们吃什么?

李世真也扭头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想吃什么都可以去吃,我明天晚上加班。

:为什么加班?不是说最近没有很忙吗?

脸上还是没有表情,可是眉毛却不自觉地皱紧了一些。

:认真工作总比在家苦守着完全不听劝的人要强。

说完李世真拿了电脑和枕头,起身准备离开。

:李世真!

李世真回头看着床上的徐伊景。

:…我去睡客房,你就在这吧。

 

寂寞冷清的客房里。

徐伊景坐在床上,抱着双臂,望着卧室方向出神。

回想最开始认识李世真的时候,多听话的孩子啊。

从什么也不懂,到现在能够独当一面,更有魅力,也更有脾气。

懊悔的是离开的三年,虽然能够掌握她的全部动态,却终究比不上陪在她身边,亲眼见证她的一路成长。

还有自己对她造成的感情上的困扰。

换个角度想,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三年没有自己,没有依靠,她才能发展的这么好也未可知。

不过李世真说过不希望自己再困在已经过去的三年里,不想也罢。

可是现在,哪怕就在同一个大屋子里,仍然想念她。

靠在身后的枕头,没有卧室里的软和,难怪她刚才要带上枕头。

被子里也冷冷清清的。

「唉。」

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晚上没贪那一杯就好了,现在真想和她睡觉。」

 

……

 

第二天清晨,李世真从一个熟悉的怀抱里醒过来,而徐伊景还睡着。

想坐起来,腰却被紧紧抱住了。

轻轻拍了拍徐伊景的脸,徐伊景反而把脸藏进了她的颈窝里。

:徐会长,不是自己去睡客房了吗。

:……你这里的枕头比较软。

:是吗?那等我下班了就给你的客房也买两个。

:我想你和我睡觉比较安心。

 

这一点倒是说到了李世真的心坎上,昨天前半夜一个人睡觉时,心里空空的,总担心徐伊景又会突然离开,怎么也睡不踏实。

所以后来徐伊景摸上床的时候,她其实是完全知道的,但没办法推开她。

尤其是被徐伊景的气息包围时,上半夜的担忧全部被赶走,不知什么时候就安稳地睡着了。

 

但当下的情况当然不能直接承认。

 

:听我的话就可以和我一起睡觉。

:世真呐,我比你年长,听你的话不合适。

:那是谁之前天天向我撒娇,现在还向我耍赖呢?合适吗?徐会长?抬头看着我呀。

轻轻用徐伊景的头发搔了骚她露出来的脖子。

:…………

徐伊景嘴上没有说话,但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一些,把李世真抱的更紧了。

:这世上哪有你做不到的事情,如果你不想喝酒,你就可以不喝。你喝是因为你本来就想喝,是不是?……你别咬我锁骨,晚上准备的礼服要露肩膀的。

徐伊景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李世真。

:谁准你穿露肩膀的礼服了。

:我想穿就穿。

李世真眯着眼睛玩味地看着有些吃味的徐伊景。

:你不准穿。

:你不准喝。

:……

:不说话就是答应我了?

:……嗯。

 

「果然喝酒的话题还是绕不过去。」

 

徐伊景闷闷不乐地坐了起来,准备起床,突然被李世真搂过脑袋,两眼含笑直勾勾地看着她。

:知道你喜欢,没有让你一点也不碰,以后在家里,我做你的陪酒常务,偶尔可以喝一点。但你要定时检查身体,确保没有问题才可以。

徐伊景有些沮丧的脸逐渐变的有一些生气,最后变成了然于心的坏笑。

:你根本就没有要穿露肩膀的礼服,激将法。世真呐,你现在真的很不错。

得到徐伊景的夸奖加上计谋得逞的小得意,李世真也笑的灿烂。

:伊景吃醋的样子也很可爱嘛。

可惜下一秒李世真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一时疏忽,没有想到徐伊景刚才笑容后的用意。

忘记了徐伊景吃醋第一,报复也第一。

不仅在一大清早占了她的身子,还在耳朵后面留了密密麻麻的痕迹,从脖子到肩膀都是一片狼藉。

如果不是欢爱时的小心怜惜,单看脖颈处的惨烈战况,徐伊景简直就像一个变态的施暴者。

事后这个罪魁祸首还要带着一脸春风得意地凑过来,笑眯眯地要帮自己穿衣服。

 

「年纪到底长在哪啊!!!」

 

…………

……